文化遗产数字化拉近人与人的距离

来源:太平洋文化网 2021-09-27 10:35:00

9月16日,在2021年“中希文化旅游年”开幕式上,数字兵马俑在线展览“平行时空遇见希腊兵马俑:”在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主页、秦始皇陵博物馆主页正式上线。

中国和希腊是多年前敲定的。

启动文化遗产数字化合作。

“平行时空:遇见希腊兵马俑”展览包括“全景巡礼”“真彩之美”“科技之光”三个主题线上展厅,呈现200亿像素兵马俑全景巡礼、兵马俑彩绘虚拟复原、文物保护深度解读等互动内容。庆城瑞信数字科技研究院是本次展会的执行单位之一。按照迪安言和的说法,这次合作“不仅是一次展览,也是一次真正的国际合作”。

早在2018年,研究院就与清华大学、雅典国立理工大学、希腊邮政公司签署了《中希文化遗产数字化项目谅解备忘录》。双方同意以交流的形式共同推动中希文化遗产活化,选择1-2处中希遗产地开展遗产地保护利用合作实践,共同搭建中希文化遗产技术研究信息共享和文化交流的国际平台。

今年3月,本次展览的筹备工作正式启动。中国和希腊积极合作。筹备之初,中方提出策展方案,希腊专家反馈详细改进建议。为了实现“雕塑的对话”,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主动提名了与兵马俑身份相似的克罗伊佐青年雕像。在最后的展览现场,观众可以看到兵马俑与年轻的罗佐雕像同时面对面站立,在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13号馆有一个“仿佛是真实的”虚拟场景。数字技术使得跨时空呈现文化遗产成为可能。

文化遗产的数字技术。

可以跨越时空和文化的障碍。

2020年新冠肺炎疫情爆发后,国家文物局紧急安排,在一个月内推出2000多个线上展览,页面浏览量超过50亿,是全国博物馆参观人次的4倍多。此后,文化遗产展馆从实地转移到线上成为一种趋势。

但线上展览是线下现有展览的复制吗?言和的观点是否定的。

虽然最终会以网页的虚拟形式呈现,但从一开始,文化遗产数字化团队就会以全新的方式看待线上传播的新方式。观众更喜欢什么样的形式和内容?

因此,《平行时空:遇见希腊兵马俑》的策划团队并没有继续强化人们以往对兵马俑的固有印象,而是选择了“绘画”这一具有强烈视觉效果的主题,为了更好地适应世界各地不同的文化背景,观众不仅有“短而快”的网络使用习惯,还能轻松了解绘画背后的美学、哲学特征和文化传承价值。

在本次展览的页面上,可以遇到四个“维度门”,分别对应展览的介绍、真实场景的再现、中希文物跨越时空的对话、科技的保护。“次元门”是独立但进步的。观众可以点击任何页面进行浏览。同时,为了防止第一次参观的观众混淆参观顺序,策划团队对不同的展厅标注了序号进行指导。

第一个展厅介绍了兵马俑。展览多次以希腊历史为参照系,平行描绘兵马俑。比如在介绍秦始皇的时候,提到当时的希腊正处于亚历山大大帝的继承者在希腊建立王国的时期

观众点击鼠标进入第二展厅,不仅可以模拟现场参观兵马俑遗址的体验,还可以将视角切换到俑坑内,与兵马俑并肩而立。200亿像素的全景图,让每一位兵马俑的表情和神态都很清晰,让观众觉得文物就在眼前。

展览还将观众带到希腊国家考古博物馆13号馆。来自中国的将军俑和著名的希腊雕塑Roizo Young雕像矗立在展厅中央。在观看过程中,策划团队还特意设置了许多白色的“热点”按钮。当观众对某一内容特别感兴趣时,可以点击获取进一步的信息。这样,观众不仅在线上有多场景的沉浸式视觉体验,还能补充类似线下展览的文化传承知识。

这种以全新的规划和技术优化进行线上展示的做法,将对未来传统的线下展示模式产生不利影响。在言和看来,线上叙事和光影的运用可以广泛应用于线下。此外,考虑到疫情、长途运输、珍贵文物保护等因素,未来3D打印或纯数字化的线下文物展览可能成为新的发展方向。

应该过滤数字收藏。

从价值、危害和传播性来衡量。

本次展览涉及的文化遗产数字化,更多的是对历年来已有的数字信息采集资源进行加工和可视化。展览的大部分内容也是基于两家博物馆收集的数字资源。

在第四展厅的色彩虚拟还原过程中,青城瑞显数字科技研究院从已有的秦俑、彩塑真彩色照片中提取重要视觉元素,再进行分辨率处理,开发了热点信息功能。观众在观看展览时,只需点击一下,就能看到文物颜色的修复过程。在这个环节中,设计师并没有将修复后的彩色人像直接“放置”在兵马俑旁边,而是设置了“点击”的动作,增加了互动感和参与感,让观众更直观地看到两者之间的关系。

文化遗产数字化的初衷是利用数字技术记录和保存文化遗产信息。上世纪90年代初,我国敦煌研究院开始做数字保护技术的研发,一直走在全国前列。随后,“数字故宫”等项目相继落地。2016年,

来,随着《“互联网+中华文明”三年行动计划》等政策推动,数字化保护逐渐成为文化遗产保护的重要手段。同时,文化遗产领域也思考着如何发挥更多的社会影响力。

在9月初刚刚举行的第28届国际文化遗产记录科学委员会全球双年会上,一些学者开始提出,以前更多强调数据采集仪器的先进,要求采集到小数点后多少位的精度,其实,如果只是为了记录基本数据,应该优先考虑速度和成本,这样才能在有限的时间和精力中完成更多的记录。

贺艳也反对盲目进行数字化采集。目前,数字化采集方兴未艾。作为行业专家,贺艳常常参与各类方案评审。在她看来,数字化采集应尽快制定一个筛选原则,从文化遗产本身的价值、濒危程度以及数据的可利用和可传播度3方面进行衡量。

贺艳呼吁社会形成“基于利用的采集”共识。她认为,那些已经做了数字化采集的项目,应同时开始尝试应用,在应用的过程中不断调整未来的采集方案;而对于那些还没有做采集的项目,除非是抢救性采集,否则“应该在开始之前就想清楚数据的出口伸向哪里”。

除了数字化采集,数字数据的管理及阐释也是文化遗产数字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此次兵马俑采取的线上展览形式为存量数据的再利用和价值阐释提供了一个契机和出口。

有关专家强调,文化遗产保护的核心目的是让当代人能够理解和传承,所以一定要从人的角度去思考,把技术转换成产品去适应人,而不是被技术所束缚。”

倪一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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